“没错，当年，她们姐弟二人在燕京是最有名的厨子，后来日本人打进北平，绪儿前辈退到了陪都，而段青主，留在了北平，当了汉奸。”

    “那后来呢”尹心追问道。

    贺老四苦笑一声：

    “我当时只有六岁，也逃到了陪都去。绪儿前辈又在陪都开了一座饭庄，不过她已经不准备再招待客人了，而是在物色徒弟，似乎准备把一身的本事传给徒弟。日本人轰炸陪都，我的家人都被炸死，我流落街头，只能到处要饭，是绪儿前辈一直在照顾我，还教我功夫，那是，我最喜欢吃的就是这果木烤鸡，每逢过节，才能吃到一次。”

    “八年间，绪儿前辈一直在教我功夫，还有品鉴美食的方法，就是不肯教我厨艺，说我不是这块材料。后来，到了四五年，日本人投降了，绪儿前辈也在陪都消失了，七十年来，我一直在寻找绪儿前辈，没想到，绪儿前辈，已经变成了这幅样子”贺老四潸然泪下。

    “可是你说过，你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尹心皱眉道。

    “我的确不知道，那时候绪儿前辈不肯告诉我名字，只说是京城厨师，这次，我重新回到了京城，问遍了当年没死的老人，才知道，原来，您就是段绪儿”贺老四对着雪味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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