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勋贵的玩法
柴韵大笑,一把揪住那捧胡子,“你个老滑头,账算得倒清。行,崔腾不来,我多来两次不就得了?况且,我不是带来新人了?”
蒋老财向倦侯笑着拱手,点到即止,退出房间,安排歌伎和侍酒者。
房间仿古制,众人席地跪坐,身前摆放食案,柴韵与倦侯坐主位,张养浩等四人分坐两边,六名年轻女子侍酒。两名歌伎轮流唱曲,调子都很舒缓,有几曲颇有悲意。
没人说话,公子们倾听曲子。侍酒者尽职斟酒,不出一言。
韩孺子听先生讲过《乐经》,里面尽是微言大义,真说到鉴赏力,基本为零。只觉得唱曲者哼哼哑哑,毫无趣味可言,柴韵却听得颇为入迷,偶尔还跟着哼唱,兴之所致,干脆侧身卧倒,枕在身边侍酒者的腿上。
侍酒者熟练地向柴韵嘴里小口倒酒,另一只手轻拂膝上人的鬓角,好像他是一条听话的小狗。
曲风至此一变,两名歌伎显然非常了解柴小侯的心事。忧伤转为靡丽,眉目传情,却又半遮半掩,即便是从无经验的韩孺子,也能听出曲中的挑逗之意。
张养浩等人都已放开,与身边的侍酒者耳鬓厮磨。韩孺子不喜欢这种事,低着头默默喝酒,侍酒女子几次靠近,他都不做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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