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看穿了叶行的想法似的，姬长霄摇摇头：“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了。并且如果你想要将ghost连根拔起，透过她是最好的办法。”

    “什么意思”

    “因为她就是ghost。”

    “哈”

    叶行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掏掏耳朵又问了一遍：“她是什么”

    “她就是ghost。”姬长霄又认真地说了一遍。

    叶行瞥了低着头不发一语的凌风一眼，敏锐地发现，他虽然只是沉默地低着头没说话，可是桌上那一双交握的手已经僵硬，用力得连骨节都发白了。

    随后，姬长霄将他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盘托出，娓娓道来。

    “严格来说，她不是ghost，因为ghost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应该说她是ghost之中的一个灵魂人物。跟她母亲一样。”

    “事情要从三十多年前说起吧。那时候的ghost就已经是全球地下艺术品交易市场的幕后领导者了，每年的成交金额差不多在数十亿以上。你们或许不知道，在市之中流通的赝品的概率极高，不管是伪造艺术品还是珠宝之类的东西，只要是价值连城的东西，就不可避免地会出现一些伪造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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