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你啊,太简单太幼稚
给你送来……”
“不行!”
周铨挠着自己的头发,他没想到自己会落到这地步。刚刚自己还在谈着几百万贯的交易,现在却要为区区二十文钱头痛。
难道说,自己要将外衣脱下来在这抵押?可是如今正值酷暑,外衣一脱,自己就只穿着一个犊鼻裤,这般模样在街上走,可有些丢人现眼。
目光转来转去,突然间看到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周铨大喜:“张先生,张官人!”
张择端如同往常一般,游走于京师的街巷之中,从各个角度观察着这座城市。
只不过如今,他不再是满嘴“可以入画”,眉宇之间,那种为景痴狂的沉迷劲儿少了些,多了点忧思愁虑。
听得有人叫“张先生、张官人”,声音还有点熟,他回过头来,看到周铨,勉强笑了一笑。
“我看先生眉头紧皱,似乎有什么心事?”周铨热情地招呼:“何不上楼来饮一杯茶,小子虽然年幼,却也有几分见识,愿为先生解忧!”
张择端嘿的笑了一下,原本是不以为然的,但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摆“闯天关”,以谜难住了不少人,而且他对绘画的一些见解,也颇合己意,当下点头。
“快快,把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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