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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那个……谁?

一笑:“是我家大郎教的。”

    她一边说,还一边向周铨看去,周铨愣了一下,这诗可不是他教的。

    他虽是背了不少古时诗词,其中甚至还有些很冷门的,但是杜甫的这首《槐叶冷淘》实在是冷门中的冷门,他根本不知道。

    然后他想起来,自己似乎吩咐过师师,让她寻一些称赞冰饮凉食的诗文,应该就是那时,师师翻到了这首诗。只不过在外人面前,说是自己教的,是往自己脸上贴金。

    那女郎听得这里,心中忽生一策,她笑吟吟看着周铨:“这位郎君也会诗?”

    若她一开始就这样问,周铨肯定否认,可是刚刚师师给他脸上贴了金,现在就否认,似乎有些不好。

    因此,周铨只能干咳了一声:“只是略知一二。”

    “既然是知诗之人,贵友冲撞于我,我可以不作计较。”那女郎道。

    这话让周铨心里微喜,看来知道点诗歌就是好,任何时代都是打动女文青的利器。

    但紧接着,那女郎的一句话,就让周铨整颗心都变得不好了:“只需要你以这冰为题,吟诗一首,今日之事,就此作罢。”

    “我……要我吟诗?”周铨张大了嘴巴,呆在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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