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上。

    卞宁收到了赵飞的短信。

    “没有。”卞宁第一时间简单的回了短信。

    “好好的，怎么问韩教授死了呢”卞宁纳闷儿。

    对于卞宁来说，韩哲在困住鬼魂和说出“不要看鬼魂眼睛这句话”，只不过刚刚过去了十几秒钟，韩教授还站在她面前，怎么可能

    卞宁突然意识了过来。

    孙晨死的时候，也和韩哲的动作一样，站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韩教授”卞宁试探性的喊道。

    韩哲没回话，只是瞪着眼睛，看向前方。

    突然，韩哲的脖子上多了一条血痕，鲜血，从韩哲的脖子上喷射了出来。

    卞宁和吴音的脸，都成了白色的了。

    她颤抖着手，给赵飞发了两个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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