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新靴子
吧,那样你的头颅明日还能在脖子上自由转动凯撒没有任何的理由向你这样的人解释。”执事说着,护院的卫队也纷纷上前,要将守捉官和高文等人给推走。
守捉官被推来搡去,脖子上的青筋都因为愤怒爆出,“我十三岁就在安纳托利亚的边境要塞里服役,我父亲在十二年前的都拉佐战役里为掩护皇帝陛下阵亡,而追袭陛下的正是不共戴天的诺曼匪徒,小亚的所有河流都流着如同我这样萤火般卑微战士的血,却将你们这些蠹虫养得满脑肠肥如果我能再来一次,当年在萨卡里亚河,我就该兴高采烈旁观着,看着麦考利努斯和他父亲的头颅,被突厥异教徒的马刀给砍下来。”
卫队的伊苏里亚佣兵鼓噪着,殴打着还在怒骂不休的守捉官,直到把他揍得口鼻出血。“够了”那执事轻描淡写地下达了终止所有的命令,接着他把一双靴子和一个匣子,咕咚扔在了官邸前的行道上,“这双新靴子是凯撒慰问你的,这匣子里装的是过境的路引,而今你可以离开了,凯撒对你的恩义到此为止,他不喜欢忘恩负义的家伙,真是的,下等人永远体会不了高尚的精神与追求。”
接着,官邸的大门阖上,残阳下狄奥格尼斯擦拭着鼻子里流出的血,捡起了靴子和路引,慢慢走到行道对面的矮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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