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爷爷可以做出来的事情，

    “虎毒不食子，只是一厢情愿而已，：“你忘了黄胤凯是怎样对小眉的吗，那些人，已经疯了，”

    “我一直在想，你会出现在三松观的猎杀名单，是不是因为老道长知道你是幕后手的孙子，”维义也这样说道，

    我的脑袋里一片轰鸣，我突然不想听他们说任何话，

    我顺着墙，慢慢地瘫坐在了地上，

    “和你说这一些，只是想让你提前做好心理准备，”维义叹了口气：“方涵，你是警方和民间调查局看重的人，我们相信你有足够的心理素质，去应对任何可能，一切都还没有确定，这只是我们的合理怀疑，你现在就情绪失控，有些为时过早了，”

    我缓缓地抬起了头：“你们准备，怎么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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