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分节阅读8

房我让你自生自灭一句一鞭地打。在空气里挥舞的,分明是裹着血的荆条子,一下子打下去,生进里去,再嗤拉拉地掣回来。他父亲突然脚下一软,往后跌倒在黄花梨太师椅里,捂住心口,嘴发绀。

    他后母惊呼:先生的心绞痛又犯了,快拿药来因他父亲年事高了,又有病在身,老宅里头时时有人不离左右,这时候慌慌张张地送药进来,显然是这种突发情况未经得几次。

    钟闵早起身,跪在椅旁,焦急唤父亲,接过药送他父亲服下了,仍侍手跪着。他父亲疼痛渐缓解了,只秧秧看着他,不言语。过了会,闭上了眼,方说道:你走吧。我管得住你的人,也管不住你的心。我只当你犯了一次浑,该怎么做想必你也是明白的,你好自为之,别逼我放出手段来。

    钟闵看着他父亲的脸,平日里保养绝佳,此时却仿佛老了十岁,暮色苍苍。他想说什么,终是忍住了。他后母早叫了人替他上药。

    钟闵从老宅出来,连日头都不是同一个了。司机问:钟先生,到哪里

    他的视线投往天井院里,远远地露出一点槐树绿的头来,打电话到天伦世纪,问他们林副总在不在

    司机说:钟先生,对方说不在。

    他把视线收回来,去茗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