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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哀求,爸爸,我不知道会怀孕是的,她什么都不知道。初潮时以为自己要死去,第一张卫生棉是照包装纸的图贴上去的,不知道怎么交朋友,该交什么样的朋友,不知道停经意味着什么,甚至不知道在肚子里疯长的是什么东西。父亲的背佝偻下去,打掉吧。那些只露着眼睛鼻子的医生护士手里拿着什么是银光闪闪并且尖锐的冷兵器。她逃掉了。她想找到那个人,但是不知道他是谁。

    多少个夜里醒来,她都希望是一场梦。不是梦,那么故事里是否另有隐情被人陷害父债女还无心之失然而事实仍旧如此,她不知道是谁在她肚子里播下了种。铁衣架再次挥舞,她护住的仍然是头。

    年纪小就是不知好歹。她不管肚子里头的东西长熟了是什么,也不顾其他人的眼光。她依旧洗衣服做饭,行走如风,甚至偶尔在人多的巷子里昂首挺的走过。她以前也这么做的,只是现在吸引的目光更多。

    到底是生下来了。痛了她二十多个小时,从血与里头剥离开。那是什么皱巴巴,像老鼠还是像小老头她没有力气再想了。

    父亲的脾气越来越差。屋里一有哭声,就要打她。她恨,那个团,不给她吃,饿死她,于是哭得更响了,打得更厉害了。胀得要炸开,白色的汁流出来,打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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