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杨老头所指的方向望去。

    在晓曼身边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很普通，普通的就像路人，即便你迎面和他撞个满怀，等第二次再见到他也不一定能想起来他是谁。

    杨老头说晓曼来是因为这个中年男人。

    我并没有发现中年男人和晓曼有任何交集。

    中年男人很木纳，眼神呆滞，干什么事情似乎都慢半拍，就连拿筷子的时候，手也会在半空中停顿一下，然后才会去夹菜。

    “杨瀚，你说什么”刘家利眼神阴冷地看着杨老头，语气不善地说，似乎害怕杨老头说出不该说的话。

    杨老头没有理会刘家利，继续对我说：“赵璋，你想不想知道他和舒雅曼是什么关系”

    我点了点头。

    我当然想知道，这个疑惑困扰了我太长时间，晓曼为了这个人居然三魂分立，还将叶小倩带到了这里。

    这其中一定有惊天秘密。

    杨老头刚准备说话，颜威在自己面前画了一道鬼画符，向杨老头点去。

    鬼画符就像利箭一样，“嗖”的一声，向杨老头飞射而去。

    杨老头非常随意地伸出手，一把抓住鬼画符，轻轻地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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