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凯子，你说这是什么人啊，怎么光着身子乱跑，脑袋还剃的那么干净。”

    李凯呵呵地笑了笑说：“你不懂，现在的艺术家都是这种范儿，这是行为艺术，讲究的就是惊世骇俗。”

    “上次我去酒吧里玩，遇到了一个也是行为艺术家，人家直接拿了个脸盆，从洗手间接了半盆水，搬了个马扎，坐在舞池下面洗脚。”

    老曲撇了撇嘴说：“我靠，都是一群神经病，这得是有多闲才能做出这事儿来。”

    “唉，老曲啊，你这人挺好，就是一点，太俗气了，一点艺术细胞都没有。”

    李凯晃了晃脑袋，一副怒其不争的表情，好像是对老曲特别失望。

    “去你的蛋，你装什么装，你懂艺术”老曲低声笑骂了一句，两个人相互调侃着。

    “唉，和这哥们儿今天第二回碰面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老曲，走，咱俩去找他聊聊。”

    李凯也是闲的没事干，现在修车的师傅来不了，他们也只能在这里干等着。

    “要去你自己去吧，我看到他那一身的打扮就难受，你说立个光头就算了，还把眉毛给剃掉，光溜溜的，看着膈眼。”

    “还有啊，凯子，不是我说啊，你看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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