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点 不欢其人 (四十二)
景流湃实在是个天才啊天才,我振臂高呼一百遍啊一百遍。
他的计划让我成功地从洪家堡这个吃人不吐骨头光准吃菜不准吃的鬼地方逃了出来。
躲在从洪家送菜出来的货车上,我的心情如刚吞噬了一个大活人的沼泽地,黑黏黏地冒着小泡泡。
我不由得放声高歌,那解放区的天是晴朗的天啊。
但用帕瓦罗蒂的嗓音高歌了没两句,我就歇菜了。
不是姐无能,主要是这后车厢中遗留下的鸭鱼尸体那种腥臭的味道,确实不咋地。
这么说吧,洪少柔家的舌头比起它们来简直是那天使,是观音大士手上沾染仙水的柳枝。
如此执念,我明白,自己又开始想念鸭舌头了。
在货车司机路过中途加油站和那穿着爆装,超短裙,颇有我辈风范的小美女打情骂俏之际,我神不知鬼不觉地下了车,抬手拦下一辆的士。
正准备上车,忽然看见前面的计程表兼意识到自己那空空如也的钱袋,便果断地请司机稍等,接着返回货车边,蹲下身子,力拔山兮气盖世地将那备用轮胎给拔了下来,然后像游泳圈一般套在腰间若天神般凛然不可犯地走回,将其丢给出租车司机,用富商家的小三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