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点 不欢其人 (四十五)
行相忌嘛。
大家都是反社会的非法武装组织,凭什么他们就能叫好汉,我们就活该叫禁用词啊
不过话说我这喉咙,可真是能曲能伸,有时会被芝麻大的东西给哽住,有时能顺流地吞下一大个蛋不眨眼。
当喉咙真是可惜了,那要是做了某小受的后庭材料,能让各种攻类欲罢不能,绝对是凤霸天下的主啊。
听见我的这番言论后,景流湃的手僵硬了。
伸出舌头,将嘴边沾染的最后一滴醇厚酒给舔舐掉,吼一声“啊,我不省人事了”,接着倒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刚刚倒下还没三秒,我突然睁开眼睛,两眼如奥特曼的咸蛋眼一般发着光:“不行,释放内存先。”
喝太多酒,没有忧患意识是会黄河决堤的。
这次,景流湃的颈脖也僵硬了。
硬得如此迅速,这孩子果然是有前途的。
时间计算得刚刚好,从厕所出来后我醉的层次已经进入了新的阶段。
就像是三垒,就像是h,是最爽的那个层次,很哈皮,很无知,很hl,很轻盈。
可还是有些记忆片段仍旧是记得的。
例如有人将我给抱起,例如有人将我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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