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点 不欢其人 (五十九)
有时候我是一悲观主义者,越是幸福,越是恐惧。
就像这天早上醒来,身边的景流湃不见了,我心中的感受。
其实他并不是不告而别床头柜中放着一张纸条,他说有事要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一旦少了他,屋子里变得异常静谧,像是连尘埃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似地。
心内变得很空,任何一点响动都能影响情绪。
躺在床上,睁眼瞪着天花板瞪了一个小时,瞪到屋角的那只蜘蛛都八脚发颤,一不小心滑了下来,掉在空中玩蹦极了。
再这么下去可不行,于是我便出门准备去寻找俺家相公。
可是今天没看黄历,一出门就遇见头dǐng两颗大白菜准备来我家串门的阿婆。
不想再受打击,我赶紧装没看见,想脚底抹猪油,快速溜走。
可阿婆是什么人啊,人家用过的卫生巾叠起来估计都有两层房子高了,一眼就看穿了我的企图,并且马上抓住我的软肋:“你是不是要去找姓景的那个小伙子啊”
我硬生生刹住脚步:“您知道他在哪”
阿婆一副天下八卦尽在我手中的模样,道:“今天我去镇上买醋时,看见他和另一个男的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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