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点 不欢其人(七十一)
菜。
他们在谈着一些琐事,我告诫自己不要去听,不要去想。
直到白展基说:“其实上个星期我就想来的,但是那天刚好下了场暴雨。”
暴雨。
我紧握住筷子,手指关节开始发白。
“那天我刚好出去,回来时发现不欢有些发烧。”流湃将一块剃去刺的鱼放在我碗中。
“是被吓到了吗”白展基轻声问,期中的意思只有我明白。
我没抬头,手中的木筷开始弯曲。
我明白。
那天的事情,并不是终点,只是开始。
白展基,将会折磨我,一直到我离开景流湃为止。
永远都不会结束。
我们两人中,必定有一个要离开流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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