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羊。

    他微微怔住,双手渐渐松开每当他不知去何处时,羊便会出现。今天在池畔没有遇到那名中年妇人,却依然看到了羊。他越来越觉得奇怪,总觉得这些事情之间,隐藏着什么联系。

    但他不知道应该去问谁,问那只羊,也肯定得不到答案。

    他走到水池对面。羊轻轻顶了顶他的膝盖,就像前几次那样,开始替他引路,不知道是因为时辰还早,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清晨的皇宫竟然没有什么人,连洒扫庭院的仆役都没有看到一个,一人一羊很顺利地走到了宫墙前。

    宫墙上有青藤,青藤间隐着一道旧门,门上有锁。

    羊的颈间挂着一把钥匙。

    陈长生取下钥匙打开锁,推门走进那条幽静的通道,没有用多长时间,便回到了国教学院。

    这不是那名中年妇人走过的门,是莫雨走的那道门。

    陈长生想要把钥匙重新系回羊颈上,羊微微偏头,表示拒绝。

    他沉默想了会儿,说了声谢谢,把钥匙郑重收好。

    羊走回皇宫,那扇旧门重新关闭。

    此后的一些天里,生活表面上很平静。圣后娘娘的交代,通过莫雨准确地传达给了京都诸方势力,国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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