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里的他自然说的是陈长生，苏墨虞担心他是不是伤势太重。

    唐三十六摊手无语，心想陈长生与皇帝陛下抱头痛哭的事情也要告诉你吗

    安静的偏殿里，流水落入池中，叮咚作响，水瓢在上面无序地飘动，就像是野渡无人的一只舟。

    王之策的视线离开水池，望向殿外。

    天还没有，天光落下，景物非常清楚，但他没有看到吴道子。

    天地间有一抹白，非常圣洁，像雪也像莲花，那是徐有容。

    她站在光明正殿门前，歪着头向里面张望着，看着很是可爱。

    凌海之王等人陪同着她，沉默不语，准备着战斗。

    几年前，这样的画面就已经出现过一次。

    那次陈长生自寒山归来，身受重伤，与教宗在那方静殿里谈话。

    当时徐有容随时准备出手。

    今天很明显，她也在随时准备出手。

    哪怕今天坐在陈长生对面的是王之策。

    在国教学院里，陈长生眼看着要被商行舟斩于剑下，徐有容不得不出手，却被王之策拦了下来。

    但王之策非常欣赏当时她的应对，如果他没有看错，那应该是天下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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