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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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常的自己几乎是全然不同,彷彿换了一个人似的,秦梦芸并非没有自省,但每次只要和男子靠得近些,那没来由的抗拒感,便犹如附骨之蛆般徘徊不去;加上或许是荡魂散的效力吧秦梦芸只觉愈来愈不好睡,无时无刻丹田中总是有股烈火,若有似无地烧烤着她,那感觉真的是相当不舒服,令秦梦芸愈来愈是烦躁,甚至连每晚习惯的打坐练功都显得难以专注,让她的脾气格愈来愈糟,连自己都愈来愈难以控制自己。若非她幼受名师倾心培育,内力基深厚无匹,虽是备受煎熬,仍能勉强自己清心,抑压着自己像要爆发的子,只怕这一路上的过路客人都要倒上大楣。
不过,体内的药力倒不是秦梦芸最伤脑筋的事儿,比较起来,那日在林外溪边的大呕特呕,才真的令她挂心。秦梦芸一个单身女子,又是身着道装,妆扮成个方外之人,不能太过明目张胆地寻医切脉,若真的有孕给大夫看出来,只怕会搞成喧然大波,所以一直没能寻医确定;那呕吐虽是自离开林子后便不再犯,差点让她以为那不过是偶尔有之的体内不适,但心中既悬了事,不解决便难以沉着应对,虽说以秦梦芸的功力,只要还能自行练功运气,对体内的状况该是最了解的,有什么特别情形该当瞒不过她自己,但这方面的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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