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论,这与他对股市已经走向疯狂的看法不谋而合。春节一过,他便向下属的证券投资基金做出放慢脚步,逐步收回的指令。虽然很多人持怀疑态度,但因为他眼光素来准独到,所以并没遇到很大的阻力。只是之前两年铺得太开,大笔资金需要不引人注目地回流,不是一件立杆见影的事情。
他很累,神经绷得太紧。他是在与时间角力,一旦大盘崩溃,那将如黄河决堤一般,谁都无力挽救,而金力的损失将以亿甚至数十亿计。惟有在江宁他才能睡得安稳些,尽管房子太小,他能听见厨房里碗碟相撞,洗衣机的涡轮在旋转,不过被底枕间有她甜香的芬芳,每每都能让他放下心绪沉然入梦。
这样一直到了五月底,资金抽回百分之八十,他才彻底的松了口气。那时仍有不少人抵押自己家中房产,或者向朋友借贷杀入股市。站在岸边看着潮中汹涌,他不知该对天长笑还是替那些失去了理的人悲哀。
轻眉从来不过问他的公事,只是几个月来见他眉头越来越紧,偶尔的笑容也未至眼底,便猜到是有什么不顺利。自己帮不上忙,只能默默地守侯着。见他终于能肩膀松懈,开怀而笑,她也跟着轻松起来。
踏入六月,她要准备考试,教室图书馆宿舍食堂四点一线就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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