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吧。”

    虎委屈道：“老爷，小的可没有吃过人，有什么凶恶，况且东夷的人个个都顶厉害，小的还不一定打得过呢。”

    沈炼道：“哪来那么多废话，不是才让你学了幻形之术么，你变个马吧。”

    虎眼巴巴地看着沈炼道：“老爷，咱能不变马么。”若说虎有什么讨厌的兽类，马肯定排第一位，毕竟天马欺负了它太多次，虎已经把世上所有马都恨上了。

    沈炼笑骂道：“那就变成驴，你自己不动手，我来帮你。”

    看着老爷笑吟吟的样子，虎心里发寒，就地一滚，就成了一头毛驴，毛发光发亮，还打了一个响鼻。

    沈炼骑虎所化的毛驴，施施然往山下走去。

    不出五里之地，就听见了嘤嘤的哭声，前方正有一个妇人抱着孩子，在溪流边哭泣。

    沈炼用大夏通用四方的语言问道：“你在哭什么”

    妇人只是侧过头望着他，眼泪未干，却不明白沈炼在说什么。

    沈炼接着又用数种近来新学的东夷方言，妇人依旧摇头，最后只好以神念传音问之。

    妇人这才听明白，略有些敬意地看着沈炼道：“仙师从远处来的吧，这里是无终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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