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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韩量既然知道了练法，自然便在自己身上演练了起来，短短几日时间，竟也在不经意间，练至了第五层。到此，韩量也才方体味出秘籍中的另一层道意。

    原来，这玉虚功共分为九层。虽从第三层起便可以开始双修了，但其实第五层前即使各自修炼也无所谓。而在秘籍上体现出来的就是，从第三层开始，同一张纸上，正页是各自的练法，而背面的扉页上便画出了另一方的配合练法，如此这般直画到第九层。第九层的那一张，因男女双方的练法正好重合在正中页，便不用再画配合画。韩量还记得陆鼎原曾说过：这秘籍忒也奇怪，竟然从第一层练至第九层后又倒着往回练，也不知到底是几层。原还以为是什么返璞归真的练法，这才真正知道，陆鼎原不过是将另一方功法配合的扉页当做正页看罢了书香。

    而当韩量把这玉虚练到第五层的时候，却是当真练不下去了。

    原因有二。一是陆鼎原曾说过，以前历代主都只练到第五层便再难进，而他是凭着干支果带来的丰厚内力才勉强突破到第五关，按照韩量猜测，这玉虚怕是从第五层开始便要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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