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悬挂于半空中。她把灵摆放在那六块棱镜的正中间，也就是白烛香薰的正上方。

    此时，房间里的灯已经被熄了。只剩下白烛的火焰，以及火焰映照下的血色灵摆的莹莹之光。

    李洛和杨澍还有其他所有人，目不转睛地盯着书房电脑屏幕的监视器。此刻，距离十点整还有最后的3分钟，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和殷璐儿一起等待着仪式的正式开始。

    终于，电脑右下方的时间从21点59分迈了过去。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到了”所有人于是都不约而同地往前伸了伸脖子。

    李洛眯着眼睛紧盯住屏幕，他不想因这糟糕的像素错过任何玄妙的细节。

    突然，他发现殷璐儿手里的灵摆好像突然自己动了

    他起初以为是自己盯着屏幕太久而眼花，但后来因为灵摆越动越厉害，并且杨澍也在一旁惊呼这个现象，他才真的确信那灵摆是真的自己在动。不是那种人为的晃动，而是一种无法解释的伴随颤抖的有规律的运动。那看起来就像是在画一个什么图形，要不是因为烛光返照在灵摆之上，那这个动静恐怕很难被摄像机所精确记录。

    付文拓叼着烟，沉默地看着屏幕上发生的一切。他心里不止一遍咒骂这实在太荒唐了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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