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
开了,江雕开扭过头,看到了南祭焦急的脸。
江新月断断续续病了一个星期,烧了退,退了烧,不断反复,而且还呓语,她不时叫出奕轻城的名字,江雕开和南祭一直陪护她,寸步不离。
一个星期後,病情好转,身体还是孱弱,但是可以回家养病了。两个少年表现出了少有的成熟,南祭变着花样给江新月做好吃的,江雕开对奕轻城的事只字不提,江新月有时吃着饭就会流泪,没法控制情绪,这个时候江雕开会把她抱在怀里,而南祭则轻声安抚她。
关於奕轻城的种种成了一个禁忌话题,他们都不再碰网络、也不看报纸,但有一次江新月说无聊,他们让她看了一会儿电视,却没想到财经新闻上竟有奕轻城的消息,江新月的情绪立刻失控。她不断的哭泣、自责。
“是我害得他,是我害他这样”
江雕开紧紧抱住她,他相信此刻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她的心情,那个男人他连面都没碰过,可当听到他被抓的消息,他的心就一直往下沈,他不断告诉自己那是个和他毫无关系的人,可是没有半点用。
这次以後他们连电视都很少开了。他们会讲笑话逗她开心,会开车带她出去兜风,他们尽自己全力保护着她、照顾着她,江新月虽然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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