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掉一个杀伤一个，然后趁夜逃离京城。

    逃出京城后不久，王启年才得知朝廷与高卢签订了协议，这个协议对朝廷不利。早知如此，王启年还不如当时把情报留在那个受伤的家伙身边，说不定对李鸿章李大人更有利一些。只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而王启年也没胆再回京城。然后便流浪到蒙山境内，找了抱犊寨勉强藏身。

    毛啊，这算什么？几个安南美女而已，哪怕就是高卢美女，在满清皇族面前又算得了什么？即便当时这个情报被有心人给抖了出来，也最多不过是奕劻在慈禧面前背几次书罢了，当然，如果李鸿章当时得知这个情况，有可能那个协议会对龙国略好一些，但徐烈相信，即便再好也好不了多少。

    因为清廷的腐败与惧怕洋人，是深入到骨子里的，并不是几个类似于美女佣人能够改变的。

    “意思是，你这些年来颇些后悔？”徐烈大约听懂了一点。

    “总觉得那事做得不太好，当时光顾着逃命，没考虑还有两全齐美的办法。”王启年老实说道。语气中，王启年似乎放下了什么似的。

    “其实，那件事跟你无关。你用不着自责。你要知道，你只是一个小人物而已。”徐烈实话实说。

    “谢谢少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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