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平常。

    “欧阳灵儿，可以问你个问题吗？”顾芯语也没打开门，就着缝隙望向欧阳灵儿。因为隔着缝隙，顾芯语有一种探监的感觉，不过对象肯定是她欧阳灵儿，而不是自己！

    “您请说！”欧阳灵儿扬起小脸，恰如其分的微笑着：“灵儿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不需要！”顾芯语一摆手，她开门见山的说：“你今年贵庚？”

    “......灵儿今年未满十七岁！”欧阳灵儿一开始就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心里想，难道是想嘲讽自己至今未嫁吗？呵呵。这个可是有原因的，嘲讽吗？来吧来吧，尽管来吧，看我欧阳灵儿怎么膈应死你！

    她心里恶意的想着。嘴角挂着淡笑，眼眸低垂，真似一朵羞答答的白莲花。

    “喔！”顾芯语点了点头，清澈的双眸看着她，有些怜悯的说：“多好的年龄啊，唉。可惜了！”

    欧阳灵儿猛地抬起头，又是这句可惜的话，还有那语气里的怜悯。

    她胸口突然升起一股愤懑之气，她猛地抬头，果然在顾芯语的眼睛里看见了怜悯，那是真的怜悯。

    不是故作坚强，不是假装淡定。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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