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庚卷 第三十八章 成器

度所言很合胃口,但显然他没有组织好语言,思路不是很流畅,但杨锐却从其中发现了闪光点,这不就是自己要的吗?是以杨度说完他就问道:“皙子,这忠、……勇、死做和解啊?”

    杨锐居然有一个字说漏,杨度也没有补充,而是马上答道:“若要知忠、敬、勇、死,那就要先说义及礼;若要说义及礼,那就要先说荣誉。

    世袭下的大夫士有世业和守职观,而有世业和守职,他才能有荣誉观,所以我说义即荣誉。这也是西洋常说的贵族精神,但这在我国称为义。大一统的士大夫们虽然也常常谈及义,但只是在他们的口头而不是精神,失职在他们看来无可厚非,而在大夫士心里,义即是一种极端敏锐、极端强烈的自我尊敬心,把自我看作为一个光荣圣洁之体,它的存在不容任何一点污垢。

    这污垢来源有二,来自外的,与来自内的。对来自外的污垢,要决斗以自卫。对来自内的污垢,要自杀以自明。荣誉的后头,必定有一个凛凛风霜死的决心。最能代表这种意味的,就是当时人人必带的佩剑。义在大夫士心里,其实就是剑。

    明白了义,那就能真正的明白什么叫做礼。礼在当日,绝不是送往迎来的礼节,礼是大夫士荣誉意识的一种自然表示。他并不是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