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卷 家与国 第六十九章 还不了
不熟水利的张坤也开始插言道,他赞同报纸对公开后彼得堡和约的有关评论,路权换灌溉运河实为不世之功,尤其对连续干旱的北方而言。
“贝尔加湖水面海拔只有四百多米,要把水抽过蒙古高原,要抬升一千多米,现在的技术条件是难以实现的;另一个方案是从色楞格河中游取水,这河的年径流量只有两百八十多亿立方米,中游水量还不到三分之二,即使下游同意调走一半也不会超过一百亿立方,对比工程投入,这实在不划算,不要说再造一条黄河,最少也要造一条海河吧。”杨锐没想到陆眉会说话,倒也无所谓的把话题转到了北水南调。在他看来,这应该似乎是下个世纪干该干的事情。现在能做的仅仅是积累数据、制定大致方案。
“华北的问题,还是只能从三个方面想办法,第一是种植耐旱作物,第二是建立坎儿井积蓄雨水系统。第三是施行节水灌溉。引黄河水和打井抽水都是歪门邪道,不说一旦排水不好会土地盐碱化,万一黄河断流怎么办?”杨锐语重心长,“四千年以来,黄河断流共十三次。最早是夏朝帝癸十年时断了一次,再是纣王四十三年断了一次、周幽王二年断了一次、西晋怀帝永嘉三年断了一次,四次断流都逢亡国之君,可以说黄河断流确实是国灭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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