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挺起了。

    “你说吧，老朽也没多少寿命了，就听一听你这小家伙口中的奥秘吧！”

    李杨直到法帝迪利坐稳后，这才道：“您很聪明，同样也不聪明！”

    李杨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自己的胸口，淡淡道：“超脱，灵，作为掌控元素媒介的灵，您舍......得？”

    法帝迪利的眉头一皱，灵？

    “你说是灵的问题？”

    李杨对于法帝迪利的问题并没有太多的回答，他就仿佛一个站在局外的外人，一切都与他无关。

    该说他都该说了，至于法帝迪利会如何去做，就看他自己了。

    其实李杨并不确定圣境的超脱在于灵的舍弃，可是当他看到迪利吃惊的神色的时候，他就已经笃定，超脱在于灵。

    如果把身体比作一个正常工作的机器，那么灵在其中的地位就相当于一个导师。

    它指导着你走向长远的道路，但同时也限时了你的成长潜能。

    又因为从一开始就接受了灵的存在，所以想要逆向思考灵的坏处，不经历过大量的磨难和瞬间的明悟，是不可能知晓的。

    李杨的神色很平静，但落在法帝迪利眼中却有种难言的神圣和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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