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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六章 赐一部京易

与匈奴人於夫罗有所交情,可《左转》有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对待这些匈奴人,就不能仁慈,不然的话,就真要如家叔所言,错读《诗经》使人变得愚昧了,德安你说对也不对?”

    刘澜失声笑道:“若德安没有记错,《礼记》却有言:“《诗》之失愚,但同样亦有《书》之失诬,《乐》之失奢,《易》之失贼,《礼》之失烦,《春秋》之失乱。《诗》使人敦厚,错读则近愚。《书》使人知远,错读则近诬。《易》使人精微,爱恶相攻,远近相取,然错读则不能容人,近於伤害。《春秋》教习战争之事,错读则犯上作乱。本初家叔即言读《诗》之恶,可曾有说读易之恶? 犹记得司马子长(司马迁)有言:‘观阴阳之书,使人拘而多忌。’本初若如此说岂不是有失偏颇,还是说本初听到了什么谣言,可不知是否有确凿证据,不然就是诬人,那可就真是读易太多,拘而多忌了!”

    袁绍右手不停揉着鼻子,眯着眼,打着哈哈,笑道:“德安切不可误会啊,余可未曾猜忌与你,只因你我有缘,方才借家叔之言好使德安多瞧瞧其他儒家典籍。”

    你会这么好心?更何况你为何不说忌能?忌妒?而说猜忌?这不就是把你心头想法说出来了?说我读《诗》近愚,我看是你读易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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