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七章 貂蝉
果然知晓了详情?在王府多年,他自然知道这苟且之事若被发现的后果心中存着侥幸。若义父果真知情自然点明拖出去将我杖毙又何必如此盘问?料想自己只要拒不承认,定可瞒过义父,这一场灾厄也许便能顺利躲过。心念及此,任红昌就见义父王允早已从初始的怒形于色变成了暴跳如雷,心中打定主意绝口不提刘澜之事,跪倒在地,凄凄楚楚地,说:“父亲何出此言,莫不要听信了下人谣言,贱妾如何有胆也不敢欺骗义父。更遑论有私!”
王允自知她在诓骗自己,但他为官数十载,何尝有过如此‘八面玲珑’的一面,可如今有求与她。就算明知道她有私情,此时也不能去点破,满脸愠色道:“好,好,贱人,我问你。你既然称自己并无私情,何故深夜在此长吁短叹?莫不是欺老夫好骗不成?”
任红昌被义父如此一问,顿时如十八个水桶,七上八下,更是不知该如何作答,心中急忙思虑,她自知义父每日必会独自待在书房中,却又不知为何会将自己困在书房,此时不知如何作答,急中生智,声如蚊呐般道:“妾心中尚有几许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她心中料定义父每日定是为了国事而忧心,既是为了国事,那眼前最为紧要的自是董卓专权,若自己如此说的话也许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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