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中央音乐学院的几个知名的教授，如果联名推荐，应该也能再争取到一个名额，只不过，这样的事情基本上不会发生的。因为推荐学生，推荐者本身也需要承担一定的风险的。如果大赛组委会认为推选的学生达不到他们的要求，就会连带着将推荐者的信用降级，这对于这些成名已久的钢琴大家来说，是非常丢脸的事情。所以他们一般不会做这样的事。

    “我没有老师，是自学的。”楚扬听到吴主任的这个问题，直接回答道。

    楚扬的钢琴，完全是自学成才。当然，在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也曾经和二中的音乐老师学过那么一段，包括和市里艺校的老师，但那根本谈不上是学习，说是楚扬教他们还差不多。以楚扬一个堂堂音修士之尊，放眼这个世界。有谁可以做他的音乐老师？

    所以他说自学，也算是一句实话。

    只是这句话落到吴主任和其他几位老师的耳朵里，却满不是那个滋味了。

    他们几乎一致觉得楚扬是在说谎。之所以说是自觉，估计是不想说出老师的名字。这样的情况虽然不多见。但之前也不是没有遇到过。楚扬既然不想说，他们自然也不会再勉强。

    “好吧，既然你已经通过了考试，成为了中音钢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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