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星本源？”

    “我记忆中有这个名词，你可以这样叫我”

    卓川沉默，稍顷才说道，“‘我’？你有自我认知么？”

    他这一句，可不是无的放矢，而是想到大黑说过，行星本源是无意识，有智能的。

    作为一个程序员出身的他，当然理解智能和意识的区别，拿一个例子来讲，就像打游戏的外挂和真人间的区别一样。

    外挂根本不会感觉到打游戏的乐趣，只会按照设定好的程序，或者说应对方案。来达成目标，刷钱刷装备。

    对真人玩家来说，刷钱刷装备都不是最终目的，目的是刷到那些东西后。能带来自我满足。所以从某种角度上讲，打金者并非也是一种高级外挂，他们打金也不是为了享受游戏乐趣，只是和外挂一样的目的。

    那团白光的回答，让卓川稍稍放心。

    “不。这只是和你们交流起来方便些，我没有自我认知，只是本源的一段管理程序，当然‘程序’这些名词，也是来自于你们”

    “‘程序’？”卓川咂摸了一下，这个词让他有所明悟，他点点头，“原来如此”

    那团白光传出一个信息，“我们先不忙着互相认识，现在说些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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