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因为没有人愿意在自己的讨厌的人面前掉眼泪。

    “你不恨我吗？”叶玉莲和咸宁一样，没少为难夜莺。而且大多时候都是叶玉莲动的手脚。难道她就一点都不记恨自己？

    “恨？你太抬举自己了。”夜莺一边为叶玉莲擦着身体一边轻描淡写的说。

    “是的，像你这样什么都不缺的人，所以根本就不会把我放在眼里吧。”自从叶玉莲知道优姬的身份后，还担心她会不会记恨自己。但是她说得对，自己太抬举自己了。

    “不是这个意思。在我的世界里不存在恨或是不恨，我判断的定义是这个人该不该杀。”夜莺停下了给叶玉莲擦身体的手。

    叶玉莲并没有多么惊讶，因为现在这种状况，根本听到任何事都不会觉得有多惊奇了。人之将死什么都不足为惧了。

    李茹素在走出山洞的时候已经发现了，叶玉莲是尿裤子了。所以夜莺才把所有人支开。自己还信誓旦旦的说自己是大夫，没想到连那么点洞察力都没有。

    “你看见咸宁公主了吗？”金甜看着在树下无聊的揪草的李茹素问。

    “过那边去了。”李茹素指着森林的方向。

    金甜嘴角上翘。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看着刚刚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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