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了地上。情绪有些起伏。感觉眼里热热的有什么东西要蹦出来了。

    “公主？”夜莺没有料到碧月会有如此的反应。对于她来说应该是看过很多人死了啊。看着她的行为举止，怎么都不像一个普通的丫头，到是更像一个训练有素的杀手。

    夜莺还没反应过来，碧月就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双手紧紧的抓住夜莺的衣襟。头低得很低，眼泪瞬间汹涌而出。脸上的悲伤没有一丝一点的伪装，全部暴露在夜莺的面前。女人的眼泪是不会骗人的。

    看着这样的碧月，夜莺有些不知所措了。她可是一直都很冷静谨慎的一个人。对自己她可是一直都很防备的。某种程度上说，自己和她还是对立的。在敌人面前暴露自己的弱点。岂不是很愚蠢的行为吗？

    碧月的双手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衣襟。仿佛是抓住看救命的稻草似的。现在的碧月简直就是崩溃了。

    “的确……我已经亲眼目睹过很多人死亡了……”碧月的眼泪不断的滴在地上。语气变得很低，低得好像只有自己可以听见。

    “但是……”碧月猛的把头抬了起来。双眼直勾勾的看着碧月。悲伤、痛心、难过、无能为力、自责、所有的感情都一涌而出。

    “可是……这次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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