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仇，很大怨！”

    苏琉璃轻哼一声，上前一步，揪住苏锦帝另一只耳朵。

    “叶帆哥，救我！”

    苏锦帝被左右夹攻，只好向叶帆求救。

    叶帆见状，会心一笑，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发现楚姬端着酒杯，独自一人站在酒廊的尽头，看着远方的天际，怔怔出神。

    “小姨，想什么呢？”

    叶帆悄然走到楚姬身旁，如同楚姬一样，看着远方的天际，很随意地问道。

    “你都知道了吧？”楚姬回过神，面色复杂地看着叶帆。

    “嗯。”

    叶帆点了点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是不是觉得我这辈子活得很失败？”

    楚姬自嘲一笑，道：“曾经最重要的人，如今却成了我最恨的人。甚至，我为了对付他，铲除青洪组织，当年跟师父赌气下山，建立势力。结果到头来，才发现，我的所作所为在他眼中是那般的可笑，根本无法对他造成丝毫威胁。”

    “小姨……”

    叶帆努了努嘴，想说什么。

    然而——

    不等他后面的话说出口，楚姬便出声打断：“一直以来，师父和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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