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开口问道：“夜之王，是什么神灵么？”

    希恩严肃地摇头：“并不是。”

    “夜之王，是比神灵更伟大的存在。他不需要我们的信仰，他从永夜中来，庇佑被恐惧和死亡缠绕的所有生灵。”

    “他无欲无求。”

    凯特点了点头，不再言语，只不过看向墓碑的目光之中又多了几分尊敬。

    在大灾变之前，术士们的日子是最不好过的。凯特从小就感受到了这一点。

    他们被巫师们排斥，从肥沃的土地赶到了蛮荒的边缘。巫师中的狂热者更是对他们赶尽杀绝，他们认为术士的力量全然来自于恶魔，这其实是一种非常无知的看法。

    而神灵们，也完全不会庇佑术士。这是一群被遗弃的人。

    自然的，术士们对神灵们也没有什么好感。

    但是夜之王，和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们显然不同。他庇佑的是所有生灵，这其中自然包括了没有依靠的术士们。

    所以她尊敬这位逝去的强者。

    ……

    “开始吧。”

    希恩催促说：“在黎明之前，我们必须完成最后的洗礼。”

    马文点了点头，心中有些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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