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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深度冥想

盆大小的窟窿射进来一束冷光,照在我边铺着牛皮的地上,两只沾满了泥巴的靴子倒在一边儿,一只靴子上还被重重的踩憋了,带着泥巴的大脚印不用辨认就是库兹的。

    库兹已经习惯了照顾我,总会在我发病的时候,在炉上熬一锅凝寒草汁。

    老库鲁掀开皮帘子弯着腰进来,在我旁边盘腿坐下,伸出手探入被子里摸摸我的心口,微凉而粗糙的大手总会将我稚嫩的皮肤划得有些疼。他接过库兹递来的木杯,身体往前面探出,单手托着我的头,另一只手将杯子放到我的嘴边儿将里面的药汁倒进我的嘴里。

    那是一种不同于凝寒草汁的酸涩,而是极苦像某种胆汁儿一样的液体,那味道冲进我的口腔,苦中带着极为刺鼻的怪味差点让我一口吐出来,老库鲁沉稳地说:“别吸气,闭眼睛咽下去,阿兹,蜂蜜水拿来。”

    我感觉得到胃里极不舒服,也许是因为喉咙上还有残汁,我干呕了两下,顺手接过库兹递上来的半杯蜂蜜水,直接到进嘴里吞咽下去,这才敢大口的喘气:“好苦!”

    “这是一整株七心蛇胆草熬出来的药汁,对恢复精神力有奇效。”老库鲁将我的身体放下,随手点上一颗烟。这种生长在帕伊高原上特有烟叶儿卷成的粗大卷烟,老库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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