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提到珠江军大旗之事。

    方运收起官印，五个身穿灰袍的读人正好从身边经过，他们手中拿着一些普通机关的部件，正送往升降梯上让工家人维修。

    五人轻轻向方运头，方运也头礼。

    方运正要往走，感觉自己的衣衫被人拉扯，于是停下脚步头看，那个叫杜陵的年轻进士正笑着看向自己。

    方运知道灰袍不能说话，于是微笑道“有什么话就写在纸上。”

    杜陵露出羞赧之色，放下手中的机关部件，又放下胸前的挡板，拿出纸笔写。

    “您厉害还是方虚圣厉害？”

    方运一愣，哭笑不得，不知道怎么答杜陵。

    杜陵低头快速写着“我们都认为方虚圣厉害，不过最近总有人说，方虚圣才华超过您，但论军旅诗词，绝对不如您。我就想知道，两位谁更厉害。”

    方运无奈道“方虚圣高才，在下难以企及。”说完觉得无比别扭。

    杜陵脸上浮现灿烂的笑容，然后用力头，继续写。

    “您知道我们灰袍不能说话，我又不认识方虚圣，您现在文名这么大，一定能与方虚圣传。那您能不能传给方虚圣，问问他，可否写一首增强碧血丹心的传世战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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