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让出来，无论从哪一方面对我们都有利。”

    “这一点，属下明白，只是那十万……”

    白袍牧师面色想到什么，脸色刷的一下就变得苍白。

    肖枫面无表情，“一切皆命，在一些困难面前必须放弃一部分，以小换大！”

    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道理，但实际上这个道理显得非常不人性，执行者才是最后的得利，牺牲者只是棋子罢了，没有人该死，也没有人该活，死者不能得到他们应得的奖励，活者只是幸运者。

    “属下明白。”白袍牧师低着头，底气不足，似乎有什么掐在他的喉咙上，让他无法说出来。

    肖枫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他不需要向自己的一个信徒解释得如此详细，他虽然仁慈，但不是圣母，能做到无私！川省那十万军队从哪一方面对于肖枫来说都是一个不小的威胁，甚至当教会与帝都因某些原因突发战争的时候，川省那预留的十万军队将是教会最大的威胁。

    到时候，他的仁慈将成为最致命之物。

    肖枫看着白袍牧师离去的背影，微微的叹息了一声，自从凝聚神性之后，他所作出的决策越发的理智，甚至有时让人发寒，但这并不影响信徒对他的信仰，因为此时他的身份是晨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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