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七章 空椅子

在盛开之前,就已经注定了这一场春事。这是从冰雪的壳子底下就已经注定了的。

    “司铃。”沈颐唤她的灵号,声调是很客气的,客气底下满满的是熟人才能听得出来的亲密,亲密中又有着至交好友才听得出来的一丝责备。

    晨星脸红红的低下了头,手指忙着玩衣角。

    她穿了身雪白的衣裙,像刚落下来的新雪那么白,像沈颐的月华双轮那么皎然。

    (明明如月,何时可掇。忧从中来,不可断绝。)

    是什么时候起的呢?晨星恍惚的想,最深切的幸福里,切进了最锋利的疼痛。

    有这疼痛切在心里,她就已经不再是个孩子了。

    却也无法再变老。

    她困在对他的恋慕里,连天人升级的冲击,都无法将这份感情趋散。他在这里,她也总在这里就是了。他要也好,不要也好。她在这里,一湖春水吹皱,干卿底事?

    “哎,沈颐!”她终于开口道。

    她拒绝叫他的灵号“明堂”,始终叫他的原姓原名,有时撒个娇,就叫“颐”,拉长了声调,像个“咦”字。咦,你在这里吗?咦,我也在,你看见了吗。咦,我们都在这里,恰恰好,我看着你,你什么时候才能看我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