扳着唐婉的双肩：“婉儿，你还是不愿意吗？”

    唐婉：“……”

    想了想唐婉还是说了真话：“我还不想嫁人。”

    赵士程笑容一僵，他看过唐婉的脚，他抱过唐婉，他亲过唐婉，这些事情落在哪一个女子头上恐怕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可是唐婉就是拒绝了，还不只一次，难道他真的那么差吗？

    “并不是你不够好，是我的问题，赵士程。我现在还不想嫁人，不光是你，是不想嫁任何人。”

    又是这句话，唐婉说出来觉得自己挺伤人的。赵士程听了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唐婉下堂这久了，他明确的表示过很多次想娶她，可是她就是不松口，赵士程觉得他看不懂唐婉。她究竟想的是什么？

    唐婉想的是什么？她对赵士程没有爱的冲动，就算是靠在他的怀里，躺在他的身下，也没有感觉？就像当初她对陆文哲一样，虽然嫁给了他，可是从来没有跟他发生关系，虽然她竭力地想当好妻子，却依然在心里记着阿珉。

    爱上一个人有多难，忘记有一个人有多难？她是不是爱无能？

    如果是这样那她这辈子是不是不能幸福？那么九泉之下的阿珉会不会安心去投胎，是不是在冥河周围徘徊。一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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