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剖腹就没有成功的了。

    “我心里十分难过，我知道她凶多吉少了”

    说着说着，林姑妈眼神渐渐涣散，叙述好像呓语。

    她望空回忆，仿佛又回到了清园，回到了那天晚上，“我躲到外面掉泪。原本我不太喜欢她的，可是那时候我由衷地钦佩她，觉得她纯真、善良、坚强。

    “我就想，她若是没了，一初会怎样难过呢。

    “一初对她那样痴情，恐怕此生再不会娶了。

    “忽然我又想，清哑若是没了，亦真倒可以嫁给她表哥。亦真人出众，和一初是表兄妹，为了孩子着想，一初会答应娶她的，也免得娶了**继母虐待嫡妻留下的长子。

    “那时候，我真感激清哑。

    “我发誓，一定要亦真好好对无适。”

    方瀚海听到这，两手无意识攥紧，目中迸出迫人的光芒，用他自己都未察觉的低沉、浑厚、温和的声音，**般问道：“后来呢”

    林姑妈脸上现出似哭又似笑的神情，道：“后来呀，不等刘心动刀，她居然自己把孩子给挣出来了虽然出血过多，可是刘心说不要紧。”

    方瀚海再问：“后来呢”紧紧追问。

    林姑妈蹙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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