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所有房屋都是独立的，而非正屋厢房的格局。

    烟雨阁正屋上下两层，前后都有抱厦，左右连着耳房。

    方初站在后抱厦一间内室门口向里看，清哑头上戴着遮灰的帽子，嘴上围着口罩，正忙着纺纱，屋内、羊毛、蚕丝，好几篓。

    男耕女织，是世间大多数夫妻的缩影。

    他主外，清哑在内，也大致如此。外间，细腰见他神色萎靡地走过去，满眼不忍。

    方初回到卧室，方无莫牵着妹妹进来了。

    方无悔笑着向他张臂：“爹！”

    方初将她抱起来，放在腿上，却不想说话。

    好在方无悔不用他说，她自己软声嫩嫩地说起来。她眼中新鲜有趣的事，每天都有许多，尤其她今天跟细妈妈去山上竹器作坊玩了，看见许多下人家的小孩子，都很可爱。

    这天吃晚饭时，清哑终于觉出不对了。

    她的感觉一向是很敏锐的。

    可要她具体说哪里不对，她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比如方初，他有些安静。然平日他虽不是沉默的性子，在饭桌上却恪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尽量少说话，所以，这并不算反常，若一定细究，该是他眉宇间多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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