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暴怒的木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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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稍微往前一点,当赢广单枪匹马闯入羌族战阵的时候,遇到的压力却出乎意料的小,似乎羌人在故意让他进来一样,虽然感到有些异常,可自己的兄弟仍困在阵中厮杀,赢广来不及多想便义无反顾的扎了进去。
一路上没有想象中的搏命,赢广异常顺利的冲到了战圈的核心,中间不大的圈子内,遍地都是倒毙的尸体,有人的,也有马的,典军和封庄两个人背靠着背倚在一起,正与周围拉着弓的羌族骑兵对峙,这么近的距离,俩人唯一可以依赖的破损的重甲也起不到太大的防护作用,只要那些骑兵的手松上一松,这俩人就是被射成刺猬的下场。
典军的铜盔不知道哪里去了,身上的衣甲破损的厉害,好在兵刃都是贴着油皮过去的,没有什么明显的创伤。唯一的伤势就是额头上一个高高鼓起的青肿脓包,一看就是被钝器重击所致,单看典军摇摇晃晃气喘如牛的架势,就知道这一下子挨的不轻,没当场被打爆脑袋已经是烧了高香了。与典军相比,封庄就凄惨得多,虽然衣甲相对完好,可是重甲的缝隙内已经有鲜血流出,把衣衫染红了大片,大腿上的护甲已被刺穿,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窟窿鲜血直淌。
赢广飞身下马,几步就窜到典军、封庄的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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