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但吴庸之死却与他无关。还赌咒发誓说自平昌郡主府花宴之后便再没见过吴庸。
而就在这事发生后没多久,卢思便在一次逛花楼的时候被人砍了一刀,虽伤得不重,却险些毁了容,到现在还没养好。而此事卢荣尚未查出个所以然来,卢悠便坠了马,几乎成了拐子。
这两件事情接得这样紧,卢荣不可能不想到武阳伯身上去。
抚远侯此时却是叹了一口气。
从吴庸之死到卢悠受伤,这一连串的事情发生得很突然,事前几乎毫无征兆,这很不合常理。
东宫与德妃势同水火。这一点他很清楚。然而,这两处再是势同水火,也从不曾有过如此过激举动。
毕竟死了一个伯府之子,动静闹得实在有些大了。若是让圣上注意到。对双方皆无好处。
“此事还要细查,不要轻举妄动。”抚远侯最后沉声道,说罢他又长叹了一声:“叫韦氏多派人跟着阿悠。她才十六岁。”
“是,儿省得。”卢荣躬身道。
抚远侯便又看向了一旁的桌案。
夜正深浓,微弱的烛火兜住一室微温。桌案上的白玉蟾荷叶笔洗中汪着一池清水,已经有些结冰了。
他忽然觉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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