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恨水先生的小说。”杜翰文一说，柴稚屏就想起来了，“是白燕和夏萍七十二年的电影，对不对？”

    杜翰文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换成公元纪年，点点头，又摇摇头。

    “怎么又点头又摇头的啊。”柴稚屏被逗笑了。

    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好像的确是有这部电影，不过我没看过。”

    “确定是这部小说。那就是了，那部电影我看过。”柴稚屏帮杜翰文确定着，“其实很多人没想到现在专演老婆婆的夏萍，那时候是个美人儿吧。”

    “美人迟暮嘛。不过说明她演技是真好。”杜翰文也是认同。夏萍，说名字估计想起来的没几个，但提到角色，就明白是谁了。《导火线》里越南仔的母亲，《岁月神偷》里的奶奶，就是这位。在六一年电影版本里，演了白秀珠。可以脑洞一下一菲妹妹年过七十八之后的模样，想象一下，白秀珠美人迟暮的模样。

    “有点意思哦。”柴稚屏靠在椅子上想起来，“不过会不会拍成琼瑶剧的感觉？有类似的感觉不是吗。”

    “的确，恩怨情仇设置上的确是这样。但如果是在三十集以内，甚至二十集以内紧凑的完成剧情，想来，节奏快起来，少一点百转千回的曲折，是不是会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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