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智商。

    “没错，这位小姐为很多时尚品牌写过文章，恰好DFN找过她。恰好，我跟她吃过饭，恰好，聊起在《运转手之恋》我跟戴笠忍有过搭戏。恰好，她说起戴笠忍找她写剧本的事情。”杜翰文一连用了好几个恰好来解释自己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跟美女主编吃饭是真，不过杜翰文是真记不得成英姝做过编剧，这人是苏兆彬告诉自己的。而苏兆彬是《运转手之恋》的编剧，两人还算认识。

    徐若暄不说话了，戴笠忍还算了解，这家伙想拍电影，圈内人众皆知，如果真要拍，想来肯定是文艺片啊。为什么这么肯定呢，这就跟岛内电影业大环境有关了。除非是合资的电影，独资的电影投入在千万级别就是中型制作了，当然，是台币，所以千万换算起来，嗯，很少不是吗。这一情况要到《海角七号》创了纪录才开始慢慢有一丢丢好转，动辄几千万，上亿软妹币投资的电影对于岛内电影人来说几乎是一种奢望。

    在这种大环境下，一个新人导演，想要拍电影，你不拍低成本的文艺片，难不成还想拍科幻片不成。这种大环境也培养了一批拿奖专业户，不拿奖很难收回成本就是了。恰好戴笠忍也是拿奖专业户之一，想想这货拍的两部长片，《不能没有你》拿了一千多万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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