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涨成了猪肝色。

    可是，他也明白，王学谦说的句句在理，都是事实。

    外交部是清水衙门，但是往来收一些孝敬，礼品不在话下。要是能够以公使的名义贩卖，做生意的话，他也不会因为钱的问题，让他时常在家里抬不起头来。

    离开王公馆的时候，顾维钧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

    他耳畔还清晰地记得，王学谦给他说的话。

    “就当是第一次收下属的孝敬……”

    其实顾维钧也知道，这是王学谦变相给他的好处，而不是什么孝敬。凭借王学谦在政坛中左右逢源的本事，哪里会给他孝敬？

    再说，虽然拿在手上只不过是一张薄薄的纸，但对顾维钧来说，却是沉重无比。

    看到丈夫神不守舍的样子，黄蕙兰紧张的走到顾维钧的身边，按摩顾维钧的脑门，防着丈夫放松。她也知道，在工作上，丈夫是绝对不会放在家里说的。

    因为一个国家的外交家，大部分接触的都是国家机密，能少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安全。

    “达令，晚餐我让人送上来吧？”

    “不用了，你看看这个，明天去看看，要是喜欢的话，这套房子就放在你的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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