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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又做恶梦了？”老包手上画着术学符号公式。那些符号漂浮在空气中闪着金色的光芒，在他牵引下慢慢融合。

    “是啊，都三天了。”一种郁闷的神色从我脸上一闪而过。

    我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又问：“你看见我的钥匙了吗？”记得昨天晚上，我把车停到街那头了。不知道，交警是否发现。我们这边虽在城市边缘可是警察却很称职。我已经多次被罚到了。

    老包显然不想就这样放过我，接着问：“那姑娘走了？”然后继续画着他的公式。

    “她叫李云，她能帮我恢复平静，让我忘记烦劳，忧愁。”

    老包撇了我一眼，又摇摇头，表情很严肃，好像是我刚干了什么大逆不道、伤天害理的事一般。我很怀疑当时的英国社会是不是相当的封建。爷不过是做了一件正常男人都会做的事。他至于这么鄙视我？

    “也包括暗夜怪人吗？”

    “呃！没有，我又做了小时候的那个梦。”这家伙经常窥测我做梦，看来以后做梦得小心点。

    忽然，老包有些兴奋，连声音都激动起来：“不得不说我们正在远离梦魇，进入符号和征兆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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